翟平抿了抿,生出了幾滴眼淚來,“母親,詩娘,你們這是何苦來?我同琴娘乃是結發夫妻,你們怎麼下得去這個手的……這我以后如何面對聞筠啊!”
“我我我……唉……”他說著,跺了跺腳,抱著腦袋蹲了下去。
被提到名字的翟聞筠別過頭去,看向了那口黑的棺材,走了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