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慧說著,哭出了聲。
“殿下你查得這麼清楚明白,應該聽說過吧,太后覺得皇嗣單薄,相看了胭脂。”
姜硯之點了點頭,這事兒他聽宋嬤嬤提起過,因為胭脂腋下有臭味,所以才作了罷。
“太后相看的,其實不是胭脂,而是我。”知慧說著,了自己的肚子,說起了陳年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