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惟秀待我如此,我又如何能夠辜負于?阿爹你的命令,請恕兒子不能答應。我姜硯之這一生,只會有閔惟秀一個,這是我心心念念十多年,才得到的結局。”
“阿爹,你是你,我是我。不管是呂相公也好,還是武國公府也罷,都是不能夠左右我的。我雖然本事不大,但是在我讀大陳律第一日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