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福星出生,已經半月有余。
閔惟秀躺在床榻上,百無聊賴的看著床帳頂,于一個武將而言,坐月子實在是一種酷刑。
唉……
安喜笑瞇瞇的往閔惟秀的里塞了一塊香瓜,“娘娘,您今日已經嘆了十八次氣了。”
說著,指了指床帳頂,“您瞅瞅這帳子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