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鶴鳴停了一會兒,打算先給晚一段緩沖的時間。
一下子說太多,怕接不過來。
畢竟是和自己雙親有關的事,不管是誰,都無法保持太多的鎮定。
但晚的反應再次出乎他的預料。
“……所以說,我父親的份不簡單,”晚笑的冷酷,“以至于有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