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邁著步子走了上去。
果不其然,父母的墓前也放了一束白花,新鮮程度和剛才的差不多,這顯然是同一個人做的。
晚垂眸看著那束花,腦中一個人的影浮現。
一切都因此變得豁然開朗。
的角輕輕彎起,接著神如舊的自己的那一束花也放在墓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