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一進房門,荊藍歡喜地迎了上來。
秦綰目轉了一圈,不覺失笑。
明明是間客房,如今卻像是要長住在這里的模樣。不過也無所謂,反正舅舅也回不來,連個啰嗦的人都沒有。
“一路上沒事?”秦綰隨口問道。
“有皇家暗衛當護衛,還有哪個不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