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府。
“你說什麼?”李暄重重地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那個……就是這樣的。”沈醉疏鼻子。
明明還是這個男人,只是換了一親王的袍服,就無端地多了幾分威嚴,迫得他都有些不過氣來。
“那些地方,全部該殺!”李暄的臉沉得有些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