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”秦綰淡淡地問道。
賀晚書在石桌下的雙手絞著自己的子,有些猶豫,但一抬頭,對上平靜如海的目,一下子就堅定起來,沉聲道:“大表姐,我雖然是姑祖母接來的,但是并沒有和大表姐為敵的心思。”
“祖母接你來,是想你干什麼?”秦綰對的話不置可否,只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