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來干什麼?”秦綰很郁悶。
本來麼,訂下明年之約,唐陵就可以打道回府,洗洗睡了,可這人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一起去京城,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,怎麼都撕不掉。
“就算不打架,可我千里迢迢來一趟,一頓飯沒吃,一口水沒喝,轉頭就往回走,那我是來干嘛的?”唐陵回答得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