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記清脆的耳響起。
夏婉若捂著紅腫的臉頰,一副不可置信的神。
從小到大,父皇嚴厲,母后信佛,就是這個同胞哥哥最寵自己了,從來都是和悅的,就算這次不愿意和親,也只是勸說,從來沒有對過手。
“孤真是太慣著你了!”夏澤蒼臉鐵青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