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劍和秦姝很有默契地一人退到了艙門口,一人守住了窗子。
至于另一邊的窗子,沈醉疏就坐在那里,雖然還是一副懶散的樣子,但誰也不會覺得他是真的漫不經心。
“其實,也不是非打不可嘛。”沈醉疏閑閑地說道,“你不是說事了了嗎?既然沒你事了,你就把該說的都說說清楚就好了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