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被安置在攝政王府,曾經囚蘭桑郡主的小院子里。而蘭桑郡主,因為夠合作,暫時被移到了客房,等待去北燕的使者回來。
“王妃,孟公子。”守在床前死死盯著宇文靖的兩個侍衛看見秦綰和孟寒進來,趕行禮,神間卻有幾分拘謹。
孟寒在攝政王府并不遮掩真容,他白發藍眼的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