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國公?”秦綰一拂擺,在對面席地而坐,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了。
“怎麼,你不信?”言絕泓一聲冷笑。
“倒也不是不信。”秦綰笑笑,又道,“不過,總不能你說誰就是誰吧?有點證據沒有?”
“這種事,哪個蠢材會留下證據?”言絕泓一聲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