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暄清醒,已經是三天之后了。
還沒睜開眼睛,就聽見不遠有人在吵吵鬧鬧。
“為什麼他還不醒?”秦綰已經有些暴躁了。
昏迷三天就算了,可這人明明水米不進,但氣卻極好,就像是沉睡一般,即便三天過去,也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引起的不適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