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裴先生說,如果沒有把握,切莫深追。”裴詠派來的那個百夫長終于追了上來。
向佐咬牙切齒。他當然知道這個“把握”是什麼意思,但是很無奈,雖然出發前他信心滿滿,甚至覺得裴詠謹慎過頭,小題大做,可現在的事實是,他確實連同歸于盡的把握都沒有。
“撤軍!”好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