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州。
“禮?”白鼎一臉古怪地看著堂下的人。
“是的。”顧寧淡定地一拱手。要說為秦綰出使敵營,他也算是輕車路了,第一次去絕天堡給沙天棘送口信,第二次夜探兀牙軍營留書,這已經是第三回了。
“這個,兩國戰,若是將軍送來的是戰書也罷了,禮,本將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