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州城的百姓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晚的不同尋常,氣氛抑得連狗吠都聽不見,家家戶戶門窗閉,一片死寂。
“今晚巡城的士兵多了不。”顧寧舉著燭臺從外間的布莊走進院子里。
星下,秦綰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鋪開了畫紙,只是用的卻不是筆,而是一截炭筆。
灰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