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去,只見堵住去路的人四十來歲年紀,一灰的麻布袍,腰間系著個褪了的酒葫蘆,散著頭發,胡子老長,一副不修邊幅的邋遢樣,滿臉的滄桑。
“大叔,你要是再糾纏不放,我可要喊救命了。”秦綰無奈道。
“什麼?”邋遢男子一呆。
“襄城現在可到是兵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