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在心中徘徊,即便是喝了幾杯果酒,都不下去這子緒。
杜雲蘿悶悶的,杜雲瑛瞧在眼中,只當是自己說的那番話搖了杜雲蘿的心思,不勾了角。
夜後,許是果酒的關系,杜雲蘿睡得很沉,等東方見白時睜開眼睛,想,端午是錯過了,等七月里去婆駝山進香時,可千萬莫要再錯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