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福苑里,歇在室床上的杜公甫還未起。
夏老太太怕熱,又貪涼,這幾日都是歇在西梢間的涼榻上,外頭一天亮,就睜開了眼睛。
蘭芝伺候夏老太太梳洗。
夏老太太坐在桌前,慢條斯理地飲了一盞溫茶,道:“昨兒個,他們是什麼時辰回來的?怎麼也沒人來報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