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雲蘿。
只有四個字,卻是沉甸甸的。
穆連瀟微怔,他忽然間想起了七夕時送到書房里的那只花瓜,大氣的龍舟、細的鼓架,以及與他八九分神似的擂鼓之人。
他好幾次想過,他的未婚妻是個什麼樣的子,要在河岸之上如何觀察,才能將那場面刻畫得栩栩如生?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