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落了幾瓣梅花。
杜雲蘿垂眸,鮮紅花瓣就在的手邊,艷過指尖豆蔻。
忽然就想起了十六七歲的穆連慧。
穆連慧的模樣說不上傾國傾城,但許是在普陀山聽了三年佛語的關系,給人的覺更沉靜溫婉,似佛前青蓮,似枝頭寒梅。
一顰一笑,舉手投足,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