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的聲音里著幾分倔強幾分惱意,落在穆連慧的耳朵里,倒是格外順耳了些。
白皙的手指捧起桌上的茶盞,手腕上的玉鐲輕輕到了桌面,穆連慧抿了一口熱茶,水汽模糊了眸,角微微揚著,半晌道:“換作是我,也是會生氣的呢。”
杜雲蘿低垂眼瞼,幽幽道:“是嗎?我聽說,鄉君皇太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