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。
那藥膏是明的,涂在掌心薄薄一層,看不出什麼端倪,只是這個覺有些悉,從前似乎也接過。
從前的杜雲蘿極皮外傷,又過去了這麼久,一時半會兒的,想不出個結果來,只憑直覺,這藥膏原本也是用過的。
卻不知道用到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