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睨了杜雲諾一眼,直接道:“四嬸娘不好跟祖母開口,就讓你自個兒去說?”
杜雲諾苦笑:“我哪有膽子去說,只是想來問問你,那應家、應稽,到底如何。”
“我也就打聽了這麼點兒,”杜雲蘿又把大致況都說了一遍,“應當是八九不離十的,可那都是外人對應家的看法,里頭到底如何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