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,穆連瀟從青連寺回來。
杜雲蘿替他解了披風,略整理了一番給了錦蕊,問道:“空明師父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?”
穆連瀟頷首。
這幾年來,皆是如此,他已經習慣了,倒也不覺得低落。
只是心中依舊抱有期,也許哪一日,空明師父會把他記得的哪怕是一丁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