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一個塞著棉花的引枕,可朱嬤嬤還是下意識地挪了挪腳,仿若那砸下來的是千斤重石。
馬婆子接連咽了幾口唾沫,口舌發干,吞咽讓的嗓子發痛。
火辣辣的痛。
就跟腰間酒囊里的酒燒著了一般。
馬婆子沒敢去看穆元婧,只悄悄睨了朱嬤嬤一眼,朱嬤嬤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