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好端端的,就調任嶺東了?”練氏了手中茶盞。
穆元謀在桌邊坐下,道:“軍調度是大事,書房里只怕是商量了有些日子了,連瀟竟然一直瞞著,今日要不是你去問,大抵等下文書了,我們都還不知。”
穆連誠沉著臉。
練氏偏過頭問穆元謀道:“老爺的意思是,連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