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連瀟被挪到了炕上,杜雲蘿亦步亦趨跟在後頭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軍醫趕來了,屋里點了油燈,未免不夠亮,黃大將軍把他那兒的燈座都拿了過來。
穆連康攔在了杜雲蘿前頭。
他面容疲憊,上服又臟又皺,下顎全是胡渣,聲音沙啞:“弟妹,你去對面屋里坐會兒,這里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