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大炕燒得熱滾滾的。
穆連瀟歪在榻上,背部抵著炕床,舒服地嘆了一聲。
雖然走都不問題了,但他的背還是沒有辦法得筆直。
軍醫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還不對,穆連瀟有些心急,好幾次都試過生生想把背直,卻痛得直氣,仿若與後背相對的腔都痛得要岔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