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的清晨,已經有些熱了。
虧得風大,花廳開著窗戶南北通風,還不至于悶人。
杜雲蘿正聽管事的婆子們回話,就有一個娘子白著臉進來。
見所有人都看著,那娘子垂下頭,著聲,道:“夫人,前頭門房上剛收到了訃告,姑爺過世了。”
杜雲蘿一時沒反應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