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三,院子里本該是沈婆子當值。
前夜沈婆子回柳樹胡同去了,按說天亮後,垂花門的鎖一開,沈婆子就該回來了,哪知道連翹又多等了兩刻鐘,杜雲蘿都起收拾妥當了,沈婆子還是沒有蹤影。
連翹琢磨著要使人去柳樹胡同問一聲,卻見蘭語院的丁婆子快步過來了。
“媽媽也是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