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雙子,走得便慢一些。
等們到了穆連慧的屋子時,穆連慧已經拆了發髻、踢了鞋子,歪在榻子上了。
“你只管放心,”周氏在椅子上坐下,臉上不喜也不怒,“過繼不過繼,這是你的事,娘家這兒不會你如何如何的。”
周氏是曉得二房做了多喪盡天良的事的,從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