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室里,哥兒睡得很香。
杜雲蘿偏著頭看著才剛剛出生沒一會兒的兒子,心得一塌糊涂。
想起了延哥兒剛落地的時候,也是這樣小小的,現在就已經能跑能跳了。
這兩年多的時間,實在過得太快了些。
杜雲蘿猶自想著,呼吸之間,又聞到了雲蘿花的清雅花香,仿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