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的聲音抖著,聽起來幾分慨幾分悲傷,又有幾分喜悅。
難以言喻的喜悅,喜極而泣。
杜雲蘿不知不覺也紅了眼眶,聲道:‘三嬸娘,我給您道喜了。”
一個“喜”字,讓徐氏無比容。
這一生,不正是大喜大悲,復又苦盡甘來嗎?
原本青燈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