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末端,依舊是一年之中京城里最熱的時候。
姚三太太的屋子里只擺了兩個冰盆,雖能去些暑氣,但絕對稱不上涼爽。
可對世子夫人而言,這里讓墜冰窖。
仿佛此刻不是酷暑,而是北風呼嘯的寒冬。
著眼前慈眉善目的姚三太太,渾忍不住瑟瑟發抖,的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