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歩玉堂猶豫的看向容瑾。從頭到尾豫王除了說了一句坐吧就什麼都沒說,一直都是這位年總管在開口說話。
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的容瑾驀地睜開眼睛,冷淡的看了歩玉堂一眼道:“子清的話就是本王的意思。”
與容瑾一對視,歩玉堂不由得在心中吸了一口涼氣。這豫王的眼睛冷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