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以容瑾的小心眼怎麼可能一直不作理?事實上當時容瑾就已經為福王安排好了歸宿。幾乎是第二天,就已經發了國書送往華國。這一來一去,也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。如今,這封書信便是倒福王本就繃的神經的最后一稻草。
福王打開一看,子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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