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無人,機會難得,不要害嘛。以後我幹正事了,怕是你想要親近都沒機會呢。”
“阿離,阿離!”又喚了聲,求歡似的湊近些許,淡淡的杏花酒香彌漫,說不清是醉了還是沒醉。
苻離神別扭起來,忽的抬手按住不斷湊近的額頭,呼吸急促了些許,低啞道:“別鬧,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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