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涼拿著花瓶碎片的手、在了蕭文的脖子上,另一隻手按在蕭文小腹的位置。
“需要他的時候,你就利用他,去欺騙顧知衍,而你不需要他了,就可以立即打掉他,你這樣的人,怎麼配做母親呢?”
沈涼的語氣聽不出來是什麼緒,像是歎,又像是了神一般。
蕭文覺得此時的沈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