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對方的話,柳莫名心裏一虛,眼神也不自覺的飄忽起來,倒是那個祁郡主隻是抿著,驟然轉離去,走了兩步,忽然餘一掃,腕間微。
還未放下手中的公文,男人眼角一瞥,寬大的袖袍不經意拂過側,順手拿起桌上一塊糕點,倒是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銀針。
淺嚐一口,他眉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