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顧驍坐直了,抬起眼皮著厲蒼決道:“你就行行好,不要去打擾我妹妹的好心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我妹妹現在很討厭你。“
不知為何,聽到顧驍的解釋,厲蒼決有點竊喜,也有點擔憂。
竊喜的是顧清影不是因為他的關系離開皇城,擔憂的是這一路路途遙遠,細雨樓那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