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烈眼神里只有嫌棄。
被罷的員已經沒有任何用。
越看兩人,越覺得礙眼。
不耐煩道:“你們現在和我說這些也沒用,這都是父皇的意思。”
兩人一聽這話怒了。
當初他們不想站在完烈這邊,完烈用卑鄙無恥的手段迫他們收下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