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拔掉攝像頭的電源之后,溫窈一頭鉆進了被窩里,嚴嚴實實地把自己都包了起來。
遠遠看去仿佛被子里一團蠕的小,糾結郁悶地滾了兩下,不了。
裴峋覺得好笑,蹲在床邊,掀起被子一角往里看。
“生氣了?”
“……你說呢?”
溫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