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了浮上角的一笑意,靳南霆鋒利的眉頭微微往下了,整個人上的氣勢又變得低沉了起來。
“你醉酒那次,再加上你中藥那次,兩次秦都在你旁邊。”
靳南霆沒有將話說得太,隻是簡單地陳述事實,一來盛一夏不會相信他,二來也是為了讓放低排斥,能夠把他說的話聽進心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