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酒沾上傷口的灼痛,讓盛一夏無暇再想別的。
這樣的疼痛並非不可以忍,但在到疼痛的時候,盛一夏還是本能地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抓住了靳南霆的腰。
疼痛越甚,盛一夏手上的力道便也更一分。
等將盛一夏的傷口理好,又給纏上了紗布,靳南霆才抬起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