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。”
靳南霆緋的薄微啟,低沉悅耳中又帶著諷刺意味的低笑從瓣中溢了出來。
“我靳南霆的人,除非我自己不要,否則,誰也不能染指半分。”
常年位居於高,向來說一不二,充滿了殺伐之氣的男人,這樣的一番話說下來,仿佛浸染了山海的戾氣,讓人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