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一夏疲力竭地靠在了沙發上,回想著這一上午發生的事,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個綿長的噩夢。
還是不會醒來的那一種。
頭疼的了太,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麽多的事的話。自己當時一定不會出去,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盛一夏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