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欣茉愣愣地看著林蕊,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,“連你都這麽說?那我變這樣又是誰的錯?我一個月裏有半個月要在醫院裏待著,又是誰的錯?!你們憑什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?!”
林蕊被溫欣茉的話刺得心裏有幾分不舒服,眉目沉了沉,出現幾分賀家當家主母的威嚴,“你是小輩,說話有失分寸,我可以理解